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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08-1-16 13:20

初雪

    也真的难为它了,窸窸窣窣地落了一夜,早晨醒来,脚下的这片土地,已经悄无声息地被皑皑白雪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妆。它到底是怎么到来的呢?像一个久违的客人,来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盛怒”之下,再看看这眼前的一切,看这屋檐上、平时的水泥路面中、或者高楼大厦间,被这一层白裹得严严实实,远远望去,分外妖娆。
<br><br>&nbsp;&nbsp;&nbsp;&nbsp;依然记得童年的时候,在那样的年龄和岁月里,对于一场大雪的到来,我忘记了该是怎样的满心欢喜,雪天的寒冷并不能遮盖住孩童们对于它的热情,堆雪人、打雪仗,或者干脆掬一大捧雪在手,抟一个大雪团,躲在一旁独自窃喜,每每必是玩得忘记了时间。我是不是对于时间有过这样的理解?时间太过匆忙,任凭我们如何追赶,终却也不能望及项背。是的,假如我们不遗余力地追逐记忆,那么最终只是徒劳的大多数,如果让记忆来赶上我们,倒是恰如其分地好,这样的完美,人人皆有,而不会让人产生猜疑甚至嫉妒。
<br><br>&nbsp;&nbsp;&nbsp;&nbsp;白非空白,这是一种惊人的颜色。
<br><br>&nbsp;&nbsp;&nbsp;&nbsp;更过分于它的沉默和始终如一。没有人知道它的为难,在经历多少个灭亡才换得此时的沉默与骄傲,我想,没有人能够明白的,冷暖自知,或者终究有一个特殊的情况,那就是与它为伴的,并翩翩起舞,在最高处姿态轻盈,在最底处默默无闻。也不要去追究这样的舞姿到底是令人心仪还是心疼了,终究,它们还是来了。
<br><br>&nbsp;&nbsp;&nbsp;&nbsp;这是这个城市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当它来临的时候、甚至到现在我都在暗自微笑,试想一下,又该有多少个文人墨客该为这一场盛大的欢会来一段沁人脾肺的告白,这样难免惹来者嘲笑。也罢,世间本有太多一厢情愿的事情,算上这一次,不多,也不会少。于是乎,在没有一丝外相表露下,这般隆重和华丽,一次惊心动魄的旅程便由此拉开帷幕。我又在想,当帷幕落下的时候,要再有眼前的这般场面该有多好。
<br><br>&nbsp;&nbsp;&nbsp;&nbsp;所有人惊喜于它的到来,没有人为它的离去感到惋惜。至少我看来,这样对于它是不公平的。但,再问究竟又何为公道?不得而知。或者,公平这两个字在当事者来看,本身就是一种荒唐。对于这场初雪,它要的是来去随意,并不是我所要强加给它的公平,那么,我的想法的确是有颇多的荒唐与无奈。
<br><br>&nbsp;&nbsp;&nbsp;&nbsp;反正,它总是要离去的,我这么想着。那么,它到来意义就非比一般的复杂。万卉敷荣终会代替它的存在,而至于铭记,这就要看它的运气与造化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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