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桃花坞知道(十五)
一
立约的行径是流动的,变幻的
比如今天,它带我偶遇一处从容
像油料连贯的泼向冬天的傍晚
渐渐看到从容的碑牌
跟着细雨的落处到中街路的枝枝蔓蔓
附上暗日光的神情
来到你那汹涌的忙碌上
渡一层鎏金鎏银
二
我好像只看过三两回满街叶儿飘零的模样
这中街路就只剩下最后的安定
它们定是追随桃花坞的凋零
那几时的向晚
我却没捕捉到那一刻的豪迈
这中间忽略其天空、白云、风向
人来人往和无情的纠纷
只见到这裸露的线索
分明结果,不疯魔不成活
三
无神的心境在问
傍晚是在下午还是晚上?
日光已沉入地球另一边
忙碌与紧张已被冷风吹远
走一条不熟悉且不知名的老巷
拐一个弯再拐一个弯
不担心迷失自我
因别的自我早已和黄昏一起远行
而此时这个肉身巴不得被无意丢失
丢失在桃花坞后面这一大片
我见它就是自己成全自己
四
听不懂人的语言的开水房里的水气
等待被陌生人接走的小店物品
破落的院墙守侯我的经过
冷淡的别人家的厨房
挤进狭窄空地的车的尾气
……
让人微笑的上一会与笑不出的现在
是下午与晚上的纠缠
把天色越挑拨越离间日光
眼前一团浑浊的痴缠
现在
只有桃花坞知道
14幺幺
07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