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论坛]年终考核指标的加与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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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论坛]年终考核指标的加与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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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董倩 
　　嘉宾: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张国庆国庆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王有强有强 
　　策划：李锦 
　　编辑：马媛孙硕 
　　主持人：各位晚上好，欢迎收看《央视论坛》。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一年的年尾了，每到年终的时候，各个单位都在进行自己的年终考核。在今天的节目里面，我们将带领您去看一看两个地方政府他们的考核目标分别是什么，从里面我们能够看到很多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介绍一下演播室的两位嘉宾，一位是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张国庆国庆教授，另外一位是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副院长王有强有强教授。我们先来看一段短片。 
　　播放短片 
　　最近，广西梧州市藤县的居民看到了一个以往从没见过的电视节目：从10月31日到11月9日，全县47个部门的主要领导在电视上一一亮相，为完不成招商引资任务向全县人民作说明或检讨。在这47个部门单位中，除了县委办、建设局、国土局、工商联、经贸局等招商引资“要害部门”外，残联、妇联，甚至史志办、计生局这样的非经济职能部门也赫然在列。 
　　据称，这是县委县政府为加大招商引资力度而推出的一项具体措施。从2003年起，藤县出台了“一个岗位，两重责任；工作业绩，双重考核”的办法。就是各单位既有本部门的岗位职责，又有招商引资的职责，两个方面的目标任务完成情况都要列入年终考核。 
　　在今年8月31日县委和县政府联合下发的一份通知中又强调，乡镇、部门完不成任务，将按情况追究责任，其中就包括从10月份开始，各责任单位主要领导分批到县电视台向公众“汇报”招商引资和项目推进情况。 
　　主持人：看完这个短片，我先说说我的想法，做电视检讨，我考虑有两层含义，为什么要做检讨？一个是做错了事情，希望反思一下，另外对以后的工作是一个警示。另外一个是希望用自己的这种诚恳的态度，希望百姓原谅。我想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在年根儿的时候，47个一把手陆续在电视上亮相，而且是用电视检讨这种方式，因为自己招商不利而检讨，两位怎么看？张国庆先生？ 
　　张国庆：刚才我们在短片里已经看到了，有一个词叫做“一岗两责”。所谓“一岗两责”，就是不管你是在哪个岗位上，除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以外，你同时承负另外一种责任，对县局的领导来讲，就是另外一种领导责任，就是招商引资的领导责任，所以它叫“一岗两责”，所以这里面不分任何的单位，只要是县局的单位，一把手，都有这个责任，所以你看47个县局领导上去做这个检讨。所以怎么说呢，之所以要做检讨，一定是因为工作做得不好，至于这个工作，或者说他们当地的制度安排，是不是一种合理的方式，可能是我们需要关注的一个事情。其实这种现象照我个人的理解，或者这种做法是前一个发展阶段上，我们国家前一个发展阶段上，也就是以GDP为中心的这样一个时代，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的做法，其实我们都熟悉一句话，这句话过去有的地方这么说，叫做“千斤重担大家挑，人人头上有指标”。像刚才我们看到的广西滕县这个地方，其实还是这个做法，这个做法是过去很多地方都用过的方法，不是什么创新。 
　　主持人：咱们在说一个地方政府做事情，咱们再去评价的时候，我觉得不能脱离当地的这种实际情况，尤其不能脱离的是他们所处的这种经济环境，还有经济状况，我们在看广西滕县的时候，因为它自己都知道，它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是处在自治区的区尾，它这种迫切想发展的心理，肯定我觉得大家都能够理解。从它这个角度，从县委、县政府这个角度来说，迫切发展是肯定的，就比如说一个尚处在生活比较拮据状况的这么一个人，他想改变自己，他想过得更好，可能身处这个阶段的时候，他可能就会不计其余的去发展自己，我不知道您怎么看这种做法？可能县政府他们自己也有苦衷。 
　　王有强：我自己觉得，这件事情本身来讲，从理念上是很好，因为这体现了我们现在为人民负责，不管在政府哪一个部门，要为人民负责。那么没有做好工作，当然这个评价标准是什么，我们可以探讨，那没有做好工作，一定得有某种形式，要向人民有个交代，所以我觉得这个理念很好，但现在我觉得这里面如果我们要探讨的话，如果说要去改进的地方在哪儿，在于到底他们的职责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做检讨？比如说您刚才讲了妇联，它们没有招商引资，这是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用这个标准来衡量他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有没有值得探讨的地方，我觉得可能问题是不是在这儿。 
　　主持人：县委县政府可能这种迫切发展的心情太急迫了，所以有点眉毛、胡子一把抓，连妇联、残联也不放过，也让它们去招商了。 
　　张国庆：我们换一个角度讲，从动机的角度来讲，或者是从目的的角度来讲，应该讲我们都可以理解。从我们历史经验总结的角度来讲，这种做法一方面确实可能会带来一些外来资金的投入，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比较多的现象是，它也有很多的负面影响。我们大家都还记得，江苏的金湖县的工业发展区，当初也是类似这种方法，最后招来的是什么，因为很急，只要能够进来钱，只要能够给我带来项目，其它的事情我们都好商量。这一商量，出现的结果是什么呢，国家明令禁止的作为五小企业，还有其它的一些污染企业，都跟进来了。当时一段时期里，确实看到了这个企业起来了，那个企业起来了，但是给它们造成的后果是什么呢，子孙后代的账都让你们背上了，什么账？污染。 
　　主持人：就怕这个，因为现在等于是滕县把这个指标落实在每一个部委办局身上，落实在每一个人身上，那么每一个人，作为一个政府公务员，我为了完成这个指标，可能就会不考虑到这些，我先完成任务再说，我管你什么污染不污染，反正我招商引资引进来了，可能这些问题不会考虑。另外一个，我不大熟悉招商引资的过程，我在想假如一个残联的同志，一个妇联的同志，他们出去招商引资，他们有没有说服力，就比如说我到外地去了，我招商引资，人家信不信他？ 
　　王有强：所以说用这样一个标准来衡量他们的工作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问题。另外我想从总体来讲，招商引资还是为了一个地方上的整体的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现在我们说招商引资一方面是要把外商吸引进来，但实际上对这个外商来讲，他能不能在这个地方能够发展，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投资环境，这个投资环境涉及到我们很多这样一些各个方面的部门，他们在整体的地方管理上发挥各自的作用，也许他们更能发挥作用的不是直接去面对某一个外商，说你们应该来我们这儿投资，而是在他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改变或者改善那样一个地方上的投资环境，实际上也是为这个地方的招商引资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主持人：我觉得让不恰当的人，比如说像残联、妇联同志去招商的话，给他们逼急了，也许还会弄虚作假呢。 
　　王有强：是。 
　　张国庆：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所以我们看滕县这个地方，是47个人上去，等于是做检讨。我看有关资料里，大概是要占到差不多70％的比例，意思是说明什么呢，多数人实际上是完不成的，您刚才提的问题其实是非常有道理的一个问题，招商引资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工作，尤其是说，我们可以招来比较好的这种构成，或者比较好目的的资本的情况下，更是一个很复杂的工作。所以像我们看资料里头讲，史志办，史志办做了这种工作更典型，基本上跟外界没有太多的关系，基本上是历史学研究的这样一种方法，你要他跟商人打交道，我个人觉得，他除非有一种情况有可能，什么可能？就是他们家亲戚朋友里面有什么大商人，或者有钱的人，愣把他拽到这里来，只有这一种可能性，除此之外，我觉得几乎是没有可能性的。 
　　主持人：刚才我们分析的是政府部门，我们再从老百姓这个角度看看，比如说百姓在日常生活中有一些事情是必然要跟政府部门打交道的，如果政府部门这些所有的委办局都出去做生意了，那假如说我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有事情要找政府的话，我找谁去？ 
　　张国庆：这个问题在哪里，作为一个部门的主要行政首长来说，由于你采取这样一个高压的态势，你必须完成，完不成你就自己到全县，去向全县人民做交代，你自己去丢脸。这样的话，他就势必会把很多的精力，尤其是主要领导的主要精力，放在招商引资上，而我们都知道，在新的发展时期里，我们国家关于政府的职能设定会有四个大的方面，经济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其它的比如说社会管理，比如说公共服务，这些职能可能至少在时间和精力的分配上，就会少掉很多，当然这些日常的事务可能就会是一种应付性的态度，老百姓来了，我有办事员你们去对付对付，这个事情也就结束了。 
　　主持人：因为这个东西是没有考核的。 
　　张国庆：这个东西没有考核，所以这里头实际上我们来观察滕县这么一个事例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问题的高度，上升到新的时期的新的发展观，也就是科学发展观，我们还不要忘记一条，中央在提出科学发展观的同时，还提出了一个正确的政绩观。像滕县这样一个做法，“一岗两责”这种情况，它这种“两责”其实它的重心我们可以看出来，因为你完不成你的招商指标，所以要做检讨，而不是因为你的本职工作没有做好，所以要做检讨，重心显然是在GDP上，显然是在经济这一个主题上，是这样的理解吗？如果是这样的理解，就说明它的政绩观，也是我们讲到的，跟发展观相匹配的政绩观，显然是有偏颇的。 
　　主持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有数字显示，从今年一到十月，说梧州市，不仅仅是滕县了，梧州市全市完成招商引资在广西的14个市里面是排名第三，肯定也有滕县的功劳，我不知道两位怎么看待这个招商引资的结果，这说明什么呢？ 
　　王有强：就跟刚才我们讨论那么多，“一岗两责”对招商引资直接的效果，肯定会有些效果，但是现在就是说，刚才我们也谈了很多，因为它这样一个考核的方式，使得他把他的管理的力量在一些安排上面肯定要做一些调整，刚才我们也看到，可能一些主要领导的精力就做那些事，当然对招商引资数目肯定会有正面的影响，但同时我们可能也不应该忽视，是不是因为这个，另外的方面，他们该做的事情的影响，负面的影响有多大，如果我们把整体的正面的来自招商引资的，以及可能影响他们本职工作的那方面，可能有的负面影响综合起来考虑，结果是什么样，这个还值得研究。 
　　张国庆：招商引资，总的招商的资本上来了，那么从一个落后地区来讲，我们前面说过，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招来的是什么东西，在有关资料里头，我们并看不见。我为什么要提到这个江苏金湖县，当年他们的工业发展园区的问题，是因为当时他们招来的这些项目，就是污染非常严重的这些项目，确实当时看，经济是有所发展的，但是带来的后果是，子孙后代多少辈，都因此要付出巨大的惨痛的代价，什么代价，就是水污染，而且水是深度污染。所以刚才说的确实上来了一些投资，我们都知道，中国的经济发展，在很多地区的的确确是一个资本投入型的，能够把资本引进来，经济就会有所发展，我们都承认这一条。但是现在要考虑到以人为本，要考虑到可持续发展，那么这些问题其实对于后发展的地区来讲，我觉得是需要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还要不要走前面这些地区走过的这条道路，留下了严重的污染，为了治理这些污染所投入的这些资本，可能比你引进来的资本，从一个比较长的时期来看，可能还要大。 
　　主持人：说到环境这个问题，可能对于梧州市的滕县来说，尤其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有所启发，因为我们看它的地理位置环境，是处在南亚热带的一个季风区。就是从字面上来看，应该说这是一个具有环境特色的一个地区。如果说到环境，我们接下来就再看一个地方，上海市的崇明岛，看看他们的考核目标是什么？ 
　　播放短片 
　　作为世界最大河口冲积岛群，位于长江口的上海崇明三岛已正式推出“世界级生态岛”建设的总体规划。崇明县副县长胡俊在接受主持人采访时说，上海市政府已明确表示，崇明“生态岛”建设不受传统ＧＤＰ考核的束缚。崇明要成为人居、产业和环境相协调的“生态型社会”的一个样板。 
　　据悉，崇明、长兴、横沙三岛作为21世纪上海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战略空间，今后将被打造成现代化生态岛区，三岛各具特点，崇明岛是“综合生态岛”，长兴岛是以现代船舶和港机制造为特色的“海洋装备岛”，横沙岛建成以休闲度假为特色的“休闲生态岛”。同时，三岛将在配套的公共服务实施和上海长江隧道工程、轨道交通9号线等交通体系，给水、排水设施等的建设与完善下，重点发展旅游度假和户外运动产业、现代观光农业产业、现代办公服务产业、海洋装备及清洁型工业，并不断加强岛屿的水源保护和公共绿地以及生态景观区、森林公园等的建设，保护其生态环境。 
　　主持人：看完短片，当然如果有选择的话，当然知道这种发展观是正确的，但问题是，我们不妨这么想，上海有条件这么发展，因为它已经在国内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它是处于经济领先型的地方，它有条件，它也有这种耐心，它可以去发展这种生态型的环境，但相比于梧州市的滕县，它当然有它的优势，如果让滕县像崇明岛这样发展，两位觉得可能吗？就是说如果让滕县套用崇明岛这种发展观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张国庆：滕县发展的水准跟崇明岛三岛相比较，它们不在一个发展的水准线上。换句话讲，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所以滕县照搬或者是学习崇明岛，我个人看法，当然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问题是怎么一个问题呢？就是讲前面也有很多不好的经验，就是引进外资的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会有很多后果，落后的地区，它们在发展的过程中，也有很多地区，它们可以找到一条比较适合这个地区发展的一条新的发展道路。所以我个人的看法，我们现在不能把这两个地方完全放到一块来对比，对比的话可能至少滕县一定是不能接受的，一定不能接受。但我们也认为，这个应该讲并不是一个很客观的事情。 
　　主持人：刚才我们从短片里面看到一种提法，崇明岛有一位负责同志说，他们今年将取消GDP的这种考核指标，您怎么看？ 
　　王有强：这个实际上可能有不少的地方都这样做了，但是我觉得这个事情本身来讲，如果我们说一个地方GDP不去考核了，这个也有一定的问题，现在我们说经济、社会、环境要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在这样一个三角关系里面，经济、社会、环境，经济还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我想这话是谁说出来的，咱们得看，是上海市崇明岛的一位负责同志说出来的，只有他们恐怕能够有这样的一种底气说这样的话，我们不去考虑GDP指标了。 
　　王有强：对，但是我感觉他们在工作里面，他们不会不考虑GDP，只不过可能说在明确去评价一个指标的时候，谁重谁轻的问题。 
　　张国庆：人家没有说不算，人家只是说不受GDP的束缚。换句话讲，这仍然是一个重要的指标。 
　　主持人：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我看到有一个报道，在采访滕县县委书记的时候，县委书记说，我们不是不知道这样大规模的招商引资对我们带来什么伤害，但是我们迫不得已这样做，我们必须得注意到迫不得已这几个字，他为什么迫不得已？同样在一个干部考核体系下，为什么在滕县就会出现迫不得已的这种做法，而在崇明岛就可以，我们不受它的束缚？ 
　　他张国庆：这就是因为发展水平的差异，前面我还讲了另外一个经济方面的原因，就是它的区位优势，我们中国很大，我们现在不同的省，包括省内不同的地区，发展水平差异之大，要看每一年中国各个省区的经济收入，包括人均GDP，包括人均收入的数据，每年国家有关方面都公布这个数据，你要看这个数据，经常有时候就会有个感觉，这会是在一个国家吗，怎么差距会有这么大。刚才讲滕县方面的有些做法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我不知道，滕县方面在这样做的同时，头脑是不是很清醒。 
　　主持人：这很重要。 
　　张国庆：第一，这种事情一定只是一个突击性的事情，不可能长期以往。第二，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要明白引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就不要因为目前的或者现实的需要，或者政绩考核的需要，你贻害到子孙后代，不要把那些污染非常重的东西，别的地方不要了，你这个地方接收下来，作为一个阶梯发展式，别人不要，淘汰到你这儿了，我全部接下来，再走前面曾经说过的先污染后治理的道路，付出的代价会更大。不能因为这一届的政绩，而毁了子孙后代的生活模式。我觉得头脑清醒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是作为长期的一个政策，我个人看法可能就会有太多值得讨论的东西了。 
　　主持人：我们可以很轻松地说，滕县你们这么做，很多东西都没有考虑进去，你们应该更清醒一点，现在我想听听两位专家的看法。他们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既符合中央精神，又符合自己实际的，你们能想出办法来吗？ 
　　王有强：我们谈谈个人观点，这种绩效考核实际上是一个难题，应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世界里面特别是在公共管理里面是一个难题，从我个人的理解，有三个地方，我们来考虑看待这个问题，第一就是到底考察它什么，刚才张国庆教授讲了，不同层次的人，职责纸上写了，现在要考察招商引资，这个事到底考察什么，你决定了考察什么，又怎么去考察它们，难道是不是20亿、10亿这就是个标准，怎么去考察它们。第三又由谁来考察，所以这些问题在我们说去用这种指标去考核，从研究的角度来讲，就是有一定难度的，还不要说我们在实践里面，这是从一个一般性的问题，不管是在上海，还是在广西也好，可能都有这样的，只是一个程度问题。另外从实践的角度上，我自己认为，要真正说能够去解决地方上经济发展、社会进步，还是要靠地方上面整体的管理能力的提高，当然里面有属于地方上主要领导他们对现在这种管理的理念、理论、方法、手段、技巧，要有一个综合性的素质的提高，这个我觉得是最关键的。我们作为学者，在外面可能会从另外一个角度很冷静去评论一些事情，这个事情评论起来比较简单，真的是我们设身处地要去面对那样一个具体的环境，要做决策的时候，也是需要按照我们说的科学和艺术结合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主持人：听听张国庆教授的看法。 
　　张国庆：与其让所有人都承担责任，不如把这些经济职能集中在一些经济的有关的部门，可以把这个方面去加强，还可以做这些工作，其它的部门不要把它作为，照我个人的理解叫做“一岗两责”，没有必要去这么确定一个责任，我觉得可以用其他人号召大家都来做，要做的好这是你额外的功劳。我们仍然可以承认，甚至我还可以给你奖励，但是主要的招商引资的有关部门，不妨把它加强一下，他们的主要职责做这个事情，甚至全县的老百姓，每个人只要有这个能力，可以采取一个诱导或者一个奖励的方法、激励的方法，没有必要这样让大家放弃手里的工作，全部集中时间来做这个事情，这是第一个。第二个，从很多地方成功的经验来看，走出了一条独特发展道路的，落后地区发展的路径来看，一个成功的做法是什么呢，就是你要对自己这个地区吃透了。梧州这个地区，据我知道，虽然相对来讲封闭一些，相对落后一点，但是恐怕不是属于那种物产非常贫瘠的地区，物产也有它自己的一些特点。可以借着一些外部的智力来帮助你搞，你这个地方适合搞什么搞，应该走什么一条道路，这条道路里面涉及到若干个什么样的因素，我们怎么样把它组合到一起，我们可能有一定的区位优势。它不是简单的把人都轰出去，去给我找钱去，不是这个方法，它搞了很多东西，别光成天吹箫引凤，还有个筑巢引凤，筑巢引凤怎么好，刚才王有强教授说到这个意思，这中间还有很多具体的事情可以讨论，还是有道路可以走的。 
　　主持人：而且通过今天我们说的这两个地方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到，真的是有良性循环和恶性循环在里头，在崇明岛的这种做法，可以不受GDP的束缚之后，可能每一个政府部门都可以放开自己的这种思路，把思维就打开了，它们可能会找最优方案。但是相反在梧州市的滕县，由于它们受到了这种很具体的一个招商引资的压力，反而会把它们的这种思想给束缚住，对它们长远，我觉得会处在一个恶性循环里面。 
　　张国庆：所以我愿意说一句，我们改革开放20几年来，很多地区成功的一个思维模式叫做什么呢？没有思路就没有活路，所以梧州这种地区，像滕县这种地区，我个人的看法，最重要的是吃透我这个地方的各种特点，然后找到新时期的新的发展阶段上的新的发展道路，这比什么都重要。 
　　主持人：好，感谢两位参与我们的节目。地处东部的崇明岛，还有地处西部的广西滕县，应该说它们制定出来的考核目标具有相当的代表性，一个能够看出相对的平和，相对的从容。另外一个呢，就略显急躁。我们非常能够理解广西滕县这种想要发展的急迫的心情，但是是不是一定要用人人招商这种方法来落实呢？再有，如果要让广西滕县去套用上海崇明岛的做法，似乎也并不现实，因此，对于像广西滕县这样的后发地区来说，如何才能够找到一条既符合中央精神，又符合自己发展的道路才是最为重要的。感谢收看今天的《央视论坛》，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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